核心提示：...
2012年10月，中国商报社甘肃记者站接到定西市安定区白碌乡拽碾村村民曹国斌的情况反映，称他所在的乡镇为了完成上级部门下发的计划生育避孕节育指标，采取了强行压制和欺瞒哄骗的手法，让他妻子冒名顶替其他原本该做避孕节育手术的“二女户”实施了避孕节育手术；当初乡镇领导为哄骗自家做手术给出的承诺没有兑现不说，自己也因此在今年8月中旬被乡镇干部哄骗到其办公室暴打一番，至今还在接受治疗。
当事人：乡镇干部偷梁换柱，强行做节育手术，还乱罚款
曹国斌说，他们夫妻俩是去年6月份被白碌乡政府计划生育服务站工作人员打电话叫着回到老家的。他们夫妻俩共生了两个儿子，大的14岁刚过，小的也快两岁。根据计划生育的相关规定，自家也属于要接受避孕节育手术的对象，第二个孩子也要缴纳一万零五百多元的社会抚养费。由于家庭困难，在已经缴纳了三千六百块钱社会抚养费之后，就出来打工赚钱。因此，乡计生站的人一打电话，他们也就从内蒙赶回了老家，打算接受计生手术。可是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乡计生站的人却要求他们以别人的名义接受避孕节育手术。曹国斌夫妇自然是不同意，但是无奈乡政府机关工作人员众多，被强行用车拉到了相邻的兰州市榆中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强制给妻子杜月芳做了避孕节育手术。手术进行中，乡镇工作人员让曹国斌在医疗手术记录单上签下了“杨权洲”的名字，并且，在被做手术的人的名字也换成了“赵鹏娟”的名字，完全不是自己的妻子杜月芳的名字。
“事后，乡政府的人才给我说，杨权洲和赵鹏娟是两口子，我妻子杜月芳是顶替了赵鹏娟做的手术。因为他俩已经生了两个女孩，还希望生一个男孩，所以就由乡政府的人出面做我们两人的工作，顶替他们接受手术了，”曹国斌说，“当时，我妻子刚生完孩子身体并不好。按照医生的叮嘱，需要一两年的调理才可以接受其他手术。为了让我们接受顶替别人做手术，乡长王金宝（音）在强拉我们去榆中县计生站的路上就对我们说，只要你老婆做了手术，你第二个孩子的社会抚养费就不收了，其他罚款也就不用罚了。”
然而，就在他们默认了只要接受顶替别人手术、就会不用缴纳第二个孩子的社会抚养费的前提下，白碌乡政府计生服务站的一班工作人员却依然上门追缴剩余的社会抚养费。曹国斌称，以前缴纳的三千六百块钱就没有给正式票据，后来他们又多次上门收钱。因为他和妻子在县城打工，家里的老人被他们连哄带骗的又收去了近一万块钱。可气的是2011年9月，乡政府的人居然打了退跟还林款的主意，在没人和他们商议的前提下，擅自将5190元的退跟还林款强缴了社会抚养费，事后多次索要才讨回了缴费票据。更令他气愤的是2011年11月10，拽碾村村支书芦兆斌经请示乡党委书记张富贵后，写下了承诺证明，“白纸黑字写下字据说以后不在收取社会抚养费了，到最后还是不算数！”
“截止2012年8月16日，乡长王金宝还在不断打电话给我，说我还欠社会抚养费918块4，让我去交钱。谁知道我去了乡政府，就被乡党委书记张富贵一把拉进了办公室，包括乡长王金宝、乡人大主席魏彦彪（音）、副书记盖文明、乡计生站站长王亚国（音）、以及其他另外一名乡镇工作人员宗志前（音）在内的六人便开始对我暴打一番。打完后乡长王金宝就逼我打下了一张一千块钱的借条，说是他帮我先垫付了欠下的社会抚养费，现在要写借据给他”，“总共一万零五百多的社会抚养费，他们却多收了三千多，这些钱干什么去了？”
曹国斌说，他们夫妻俩是去年6月份被白碌乡政府计划生育服务站工作人员打电话叫着回到老家的。他们夫妻俩共生了两个儿子，大的14岁刚过，小的也快两岁。根据计划生育的相关规定，自家也属于要接受避孕节育手术的对象，第二个孩子也要缴纳一万零五百多元的社会抚养费。由于家庭困难，在已经缴纳了三千六百块钱社会抚养费之后，就出来打工赚钱。因此，乡计生站的人一打电话，他们也就从内蒙赶回了老家，打算接受计生手术。可是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乡计生站的人却要求他们以别人的名义接受避孕节育手术。曹国斌夫妇自然是不同意，但是无奈乡政府机关工作人员众多，被强行用车拉到了相邻的兰州市榆中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强制给妻子杜月芳做了避孕节育手术。手术进行中，乡镇工作人员让曹国斌在医疗手术记录单上签下了“杨权洲”的名字，并且，在被做手术的人的名字也换成了“赵鹏娟”的名字，完全不是自己的妻子杜月芳的名字。
“事后，乡政府的人才给我说，杨权洲和赵鹏娟是两口子，我妻子杜月芳是顶替了赵鹏娟做的手术。因为他俩已经生了两个女孩，还希望生一个男孩，所以就由乡政府的人出面做我们两人的工作，顶替他们接受手术了，”曹国斌说，“当时，我妻子刚生完孩子身体并不好。按照医生的叮嘱，需要一两年的调理才可以接受其他手术。为了让我们接受顶替别人做手术，乡长王金宝（音）在强拉我们去榆中县计生站的路上就对我们说，只要你老婆做了手术，你第二个孩子的社会抚养费就不收了，其他罚款也就不用罚了。”
然而，就在他们默认了只要接受顶替别人手术、就会不用缴纳第二个孩子的社会抚养费的前提下，白碌乡政府计生服务站的一班工作人员却依然上门追缴剩余的社会抚养费。曹国斌称，以前缴纳的三千六百块钱就没有给正式票据，后来他们又多次上门收钱。因为他和妻子在县城打工，家里的老人被他们连哄带骗的又收去了近一万块钱。可气的是2011年9月，乡政府的人居然打了退跟还林款的主意，在没人和他们商议的前提下，擅自将5190元的退跟还林款强缴了社会抚养费，事后多次索要才讨回了缴费票据。更令他气愤的是2011年11月10，拽碾村村支书芦兆斌经请示乡党委书记张富贵后，写下了承诺证明，“白纸黑字写下字据说以后不在收取社会抚养费了，到最后还是不算数！”
“截止2012年8月16日，乡长王金宝还在不断打电话给我，说我还欠社会抚养费918块4，让我去交钱。谁知道我去了乡政府，就被乡党委书记张富贵一把拉进了办公室，包括乡长王金宝、乡人大主席魏彦彪（音）、副书记盖文明、乡计生站站长王亚国（音）、以及其他另外一名乡镇工作人员宗志前（音）在内的六人便开始对我暴打一番。打完后乡长王金宝就逼我打下了一张一千块钱的借条，说是他帮我先垫付了欠下的社会抚养费，现在要写借据给他”，“总共一万零五百多的社会抚养费，他们却多收了三千多，这些钱干什么去了？”
计生站：上级计生任务压的紧，这样做也是没办法
为了了解真相，中国商报记者于2012年10月9日前往定西市采访。在白碌乡政府，记者首先见到了乡计生站站长王亚国。王亚国介绍说，这件事情他知道，组织村民冒名顶替做避孕节育手术的事情是真实的，但是不存在强制手术的问题。另外，对于曹国斌所说顶替做手术的目的是为了另一家人多生一个男孩的问题，并不准确，真实原因是杨权洲的妻子赵鹏娟生两个孩子的时候都是剖腹产，不适合做避孕节育手术，因此才想到让曹国斌的妻子杜月芳顶替的。记者问道，既然杜月芳和赵鹏娟两人都可以做避孕节育手术、都算节育工作指标的话，那为什么要顶替呢？王亚国回答称，赵鹏娟首先是身体不适合做避孕节育手术、其次家庭也比较困难，因此乡镇领导才想到了让杜月芳顶替的想法，这样一来，赵鹏娟一是不用做手术，二是可以享受一些计划生育避孕节育手术后的一些福利政策；而对于杜月芳来说，顶替做手术的结果就可以节省一部分手术费用，这笔手术费用由乡计生站负责承担。最后，王亚国说道，由于区计生局每年下发的避孕节育指标是按照全乡人口基数下发的，而白碌乡常年定居人口只有总人口的一半过一点，所以他们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的，“上头的任务压得很紧。”
在白碌乡，记者想采访杨权洲一家，寻找未果。有当地一位不愿透漏姓名的百姓声称，“杨权洲是乡上领导的亲戚，不然哪里能有那样的美事？”
为了了解真相，中国商报记者于2012年10月9日前往定西市采访。在白碌乡政府，记者首先见到了乡计生站站长王亚国。王亚国介绍说，这件事情他知道，组织村民冒名顶替做避孕节育手术的事情是真实的，但是不存在强制手术的问题。另外，对于曹国斌所说顶替做手术的目的是为了另一家人多生一个男孩的问题，并不准确，真实原因是杨权洲的妻子赵鹏娟生两个孩子的时候都是剖腹产，不适合做避孕节育手术，因此才想到让曹国斌的妻子杜月芳顶替的。记者问道，既然杜月芳和赵鹏娟两人都可以做避孕节育手术、都算节育工作指标的话，那为什么要顶替呢？王亚国回答称，赵鹏娟首先是身体不适合做避孕节育手术、其次家庭也比较困难，因此乡镇领导才想到了让杜月芳顶替的想法，这样一来，赵鹏娟一是不用做手术，二是可以享受一些计划生育避孕节育手术后的一些福利政策；而对于杜月芳来说，顶替做手术的结果就可以节省一部分手术费用，这笔手术费用由乡计生站负责承担。最后，王亚国说道，由于区计生局每年下发的避孕节育指标是按照全乡人口基数下发的，而白碌乡常年定居人口只有总人口的一半过一点，所以他们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的，“上头的任务压得很紧。”
在白碌乡，记者想采访杨权洲一家，寻找未果。有当地一位不愿透漏姓名的百姓声称，“杨权洲是乡上领导的亲戚，不然哪里能有那样的美事？”
乡政府：组织顶替是事实，多收的钱一定退换，打人的事情不知道
“究竟多收钱了没有？”记者带着疑问、通过当地宣传部积极协调，终于见到了白碌乡乡长王金宝。王金宝也承认组织村民冒名顶替做避孕节育手术时真实发生的事情，解释说，钱没有多收一分，乡财政所只收到了10508.4元。至于曹国斌手里拿的总额为14108.4元的票据，是由于乡镇财务人员工作疏忽、忘记收回以前的单据而造成的。
10月10日，通过协调，区委宣传部、区计生局、白碌乡政府主要工作人员一起接待了反映问题的曹国斌，曹国斌详细称述手术经过及8月16日在乡政府办公室被打。称述被打过程中，在场的白碌乡人大主席魏彦彪及白碌乡副书记盖文明两人均未对打人事件提出任何异议。只有白碌乡乡长王金宝解释说那天他不在现场，打人的事情自己不清楚怎么回事情。而那天王金宝确实也见到了曹国斌，借条是两人单独在一起经过“做工作沟通”后曹国斌才写下的。最后承诺，既然曹国斌手里持有乡政府多收了钱的收据，那就退钱好了。
王金宝介绍说，安定区计生局、白碌乡人民政府已经对这起冒名顶替做避孕节育手术的事情做了调查处理。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尽管白碌乡党委、白碌乡政府认识到了这种做法的错误，“及时责令相关人员对手术信息进行了纠正，并对当事人作出了‘在干部大会通报批评，年底不能评优’的处理”，然而，对当事人曹国斌而言，身心受到伤害但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却是不争的事实。
在甘肃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记者了解到，如果村民自愿以个人名义冒名顶替的话，可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口和计划生育行政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并取消其以不正当手段取得计划生育证明。如果组织他人以不正当手段取得计划生育证明的，除没收违法所得和处以罚款外，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于出具计生证明的单位有过错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甘肃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令计德称，安定区计生局在今年七月份对这起组织他人冒名顶替做避孕节育手术的事件已经做出了调查结论，没想到在间隔了仅仅一个月后，却发生了如此严重、社会影响如此之大的打人强制收取社会抚养费之事，他们将在近期内重新组织调查组，对该起事件做整体调查。
“究竟多收钱了没有？”记者带着疑问、通过当地宣传部积极协调，终于见到了白碌乡乡长王金宝。王金宝也承认组织村民冒名顶替做避孕节育手术时真实发生的事情，解释说，钱没有多收一分，乡财政所只收到了10508.4元。至于曹国斌手里拿的总额为14108.4元的票据，是由于乡镇财务人员工作疏忽、忘记收回以前的单据而造成的。
10月10日，通过协调，区委宣传部、区计生局、白碌乡政府主要工作人员一起接待了反映问题的曹国斌，曹国斌详细称述手术经过及8月16日在乡政府办公室被打。称述被打过程中，在场的白碌乡人大主席魏彦彪及白碌乡副书记盖文明两人均未对打人事件提出任何异议。只有白碌乡乡长王金宝解释说那天他不在现场，打人的事情自己不清楚怎么回事情。而那天王金宝确实也见到了曹国斌，借条是两人单独在一起经过“做工作沟通”后曹国斌才写下的。最后承诺，既然曹国斌手里持有乡政府多收了钱的收据，那就退钱好了。
王金宝介绍说，安定区计生局、白碌乡人民政府已经对这起冒名顶替做避孕节育手术的事情做了调查处理。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尽管白碌乡党委、白碌乡政府认识到了这种做法的错误，“及时责令相关人员对手术信息进行了纠正，并对当事人作出了‘在干部大会通报批评，年底不能评优’的处理”，然而，对当事人曹国斌而言，身心受到伤害但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却是不争的事实。
在甘肃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记者了解到，如果村民自愿以个人名义冒名顶替的话，可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口和计划生育行政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并取消其以不正当手段取得计划生育证明。如果组织他人以不正当手段取得计划生育证明的，除没收违法所得和处以罚款外，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于出具计生证明的单位有过错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甘肃省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令计德称，安定区计生局在今年七月份对这起组织他人冒名顶替做避孕节育手术的事件已经做出了调查结论，没想到在间隔了仅仅一个月后，却发生了如此严重、社会影响如此之大的打人强制收取社会抚养费之事，他们将在近期内重新组织调查组，对该起事件做整体调查。
律师观点：职能部门存在明显过错
甘肃晟鼎法律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主任刘子光认为：作为一级政府职能部门，依法行政或是向老百姓收取费用（包括罚款），必须公示，应该在法律、法规核定的标准范围内收取，根据该案相关证据材料显示，白碌乡以及定西市安定区部分政府机构在处理此次事件过程中，明显存在过错，违反法定程序，该单位某些工作人员也存在刑事犯罪嫌疑，据此曹先生可申请要求白碌乡政府予以赔偿；至于曹先生所诉人身损害之事实，建议曹先生应向公安机关报案，待公安机关确认事实后，再向公安机关主张自己的权益。
纵观定西市安定区白碌乡政府组织他人强制进行避孕节育手术事件，不难看出，白碌乡政府、白碌乡计划生育服务站，以及榆中县计划生育服务站都难逃其咎，就此事件，本报将继续予以追踪。
相关链接：甘肃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
第五十四条 伪造、变造、买卖计划生育证明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口和计划生育行政部门没收违法所得；违法所得5000元以上的，处违法所得二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5000元的，处5000元以上2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以不正当手段取得计划生育证明的，由当地人口和计划生育行政部门取消其计划生育证明；出具证明的单位有过错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
第五十五条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中，有下列行为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虚报、瞒报、伪造、篡改或者拒报人口与计划生育统计数据的；
（二）截留、挪用、贪污、私分计划生育经费或者社会抚养费及滞纳金的；
（三）索取、收受贿赂的；
（四）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徇私舞弊的；
（五）侵犯公民人身权、财产权和其他合法权益的。
甘肃晟鼎法律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主任刘子光认为：作为一级政府职能部门，依法行政或是向老百姓收取费用（包括罚款），必须公示，应该在法律、法规核定的标准范围内收取，根据该案相关证据材料显示，白碌乡以及定西市安定区部分政府机构在处理此次事件过程中，明显存在过错，违反法定程序，该单位某些工作人员也存在刑事犯罪嫌疑，据此曹先生可申请要求白碌乡政府予以赔偿；至于曹先生所诉人身损害之事实，建议曹先生应向公安机关报案，待公安机关确认事实后，再向公安机关主张自己的权益。
纵观定西市安定区白碌乡政府组织他人强制进行避孕节育手术事件，不难看出，白碌乡政府、白碌乡计划生育服务站，以及榆中县计划生育服务站都难逃其咎，就此事件，本报将继续予以追踪。
相关链接：甘肃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
第五十四条 伪造、变造、买卖计划生育证明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口和计划生育行政部门没收违法所得；违法所得5000元以上的，处违法所得二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5000元的，处5000元以上2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以不正当手段取得计划生育证明的，由当地人口和计划生育行政部门取消其计划生育证明；出具证明的单位有过错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
第五十五条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中，有下列行为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虚报、瞒报、伪造、篡改或者拒报人口与计划生育统计数据的；
（二）截留、挪用、贪污、私分计划生育经费或者社会抚养费及滞纳金的；
（三）索取、收受贿赂的；
（四）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徇私舞弊的；
（五）侵犯公民人身权、财产权和其他合法权益的。
